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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ke deliriumit just happens 16 August 没事打打电话这个不知什么时候从一种生活状态变成了一种特别事件。曾经是拿起电话,拨个号码~嘿,干嘛呢... 这周末去逛街吧... 对了我听说... ~两个人八卦八卦一下子就煲掉了一个小时。现在,除了我妈,给其他亲戚打电话拉个家常要提前一星期提上计划日程并且有劳妈妈提醒敦促才在原计划日期一周后开始痛下决心寻找不知记在什么地方的电话号码。号码找到输入电话,又开始担心一会儿没话说冷场咋办,感觉像要去做presentation。电话拨出,半天没人接,开始窃喜。正待挂了向老妈交差,那头一声“喂”,顿时像作弊被老师抓到,手心一凉,张口结舌。 给亲戚打电话还算拖沓得少的,至少拖沓了也不误事。那种有正事但不十万火急的情况可就惨了。给车换油要拖两个星期,洗牙要拖2个月,跟银行要支票复印件要拖大约半年... 为啥,就因为做这些事都必须先打个电话。最糟糕的是去年夏天家里水压莫名其妙不稳定,冲凉之中会突然变成涓涓细流。房东来摆弄了一下,说要还有问题再给她打电话。问题一直都在,可是站在浴缸里冻得瑟瑟发抖的人总是一出浴室就忘了伤疤。秋天过了,冬天也过了,那个对电话交谈过敏的人感冒了不下三回。她总是一如既往的为浴缸开脱而归咎于她那过敏的上呼吸道。今年春天好不容易脑子开窍给房东打电话的时候,水压已经不定期罢工了近九个月。 我不是一个喜欢或善于剖析自己毛病根源的人,不过这个毛病尚有剖析-bility。在交流上,我向来比较被动,不爱挑起话题,也不知怎么结束话题。因为打电话去的一方一般都是负责开始和结束话题的,我又特别怕看不见对方表情而打断别人,也怕说多了人嫌我罗嗦,所以没事主动打电话就像要对着看不见的观众做one-man show 一样,心里没着落。此算原因一。 原因二很ironical:long-distance relationship——“天天打电话,不会请假”。爱情电话打多了,就忘了一般的电话怎么打,那些寒碜的东东都不会了,结果开始和结束谈话就更不知所措。 至于为什么把自己冻感冒了也懒得打电话给房东呢,那还跟吃人的资本主义有关。每天从早上9点半到晚上7点或更晚,电话 skype email,连吃午饭也夹着电话敲着键盘盯着电脑,根本挤不进工作以外任何别的事。下班回家的时候这个农村里朝9晚5的其他人大多已躺在被窝里看电视了。好容易捱到周末了,就想懒着啥也不做跟现在这样,再加上家里那位一周都没咋见过,总得享享天伦之乐吧。此为原因三。 02 August 狸猫回到科瓦家里的第一个晚上,发现一只圆滚滚的狸猫躺在邻居家树上大嚼樱桃,毛茸茸的大尾巴从树枝间荡下来,也不怕让人一把抓住。第一次在后院看见这么大的动物,不知他白天都住哪。由此想到宫崎峻的“百变狸猫”,被剥夺了生存领地的狸猫们变成人,每天忙忙碌碌的上班、下班、挤地铁,在看到偷偷摸摸生活在城市角落被人类追打的同类时,不由得悲从中来。狸猫人来到城市边缘的树林,他变回四脚的狸猫,欢快的奔跑... 也许吃樱桃的狸猫白天就是我的邻居胖大叔... 又也许我自己就是一只狸猫,只是用人形混迹世间太久,忘了怎么变回原来的样子... 13 May Earthquake anniversary...not sure why, but on this day this song kept sounding in my head. I been trying to remember the lyrics since sophomore year but still haven't managed. Maybe it's the word "recommencer" again, that magic word. Is it really impossible to start all over? Is it so unfortunate to have to hit that restart button?
S'il suffisait qu'on s'aime, s'il suffisait d'aimer
S'il suffisait qu'on s'aime, s'il suffisait d'aimer 08 February OnceOnce I came across Them In the twilight of the city Once We came across Now I need some time to come across Once 16 November 不是所有的寻找都有结果——《最遥远的距离》喜欢公路片,喜欢一堆人就这么上路,遇见一些人,发生一些故事,喜欢在路上正在进行时的感觉。 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公路片。 小汤上路寻找“Formosa之声”,寻找离他而去的感情。两个月以后他停在最南端的海边,录下给雅竺的最后一段话。也许他会继续环岛旅行,也许他会留在路上的某个小镇,也许他会回台北。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阿才上路寻找高中时心爱的人,却发现当年结婚请柬发出的地址已不复存在。他在一段沿海公路边下车,拿起护栏上的一件潜水服。 小云上路寻找小汤录下的声音,有些找到了,有些没找到。沿着台湾东部的海岸线,她逐渐走出压抑的情感。影片的最后她和小汤站在同一片海滩上,却没有“找到”对方。 当初上路要寻找的东西只是一个借口。旅行,可以是解药,也可以是麻醉药。也许真正要找的,是给自己一个解释,是给受伤的心还一个债。 我们总是带着某个目标出发,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的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有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却被生活和世俗围困着,不能去追求;有的人曾经拥有他要的,却在某天发现他弄丢了。不论是怎样的情况,我们总是相信那个目标,那个能解决所有烦恼的东西,它一定在远方,在公路的尽头。我们走过一块又一块路牌,我们巴士倒火车再搭便车,我们从山花怒放走到落叶纷飞,只为有一天回过头来,可以面对一颗清洗过的心。我们没有办法像紫霞仙子一样直接钻进心里,问心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所以我们上路,开始心灵朝圣的旅程。 拥有过却发现弄丢了,这应该是最痛苦的一种朝圣罢。前两种大多是迷茫的状态,如果没有办法走出来的话,最多是屈服并安于现状。而上路寻找失去的东西的人,他知道他必须找到才能得救,他也知道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一分每一秒,希望和绝望都在轮番折磨他;与此同时,他慢慢意识到这是一条不归路,旅程的结束将意味着——割舍,亲手用刀在心上开一道口子,等血流干了,才能真正放下。 许多人认为片中小汤哭得太多,不好看。这么说的人不理解他的痛。当他和阿才做完role play以后嚎啕大哭着说“我会好好的”时候,他已经死过一次并真正放下了。
心理医生阿才应该是第二种情况下的人,不过是作为特例出现的。他是那种不屈服不安于现状的人。影片要纪念的陈明才,“碰巧”也是这么一个人。 心理医生的心理解剖: “我是一颗槟榔” 表面是与槟榔妹调情,实际在暗喻自己,被嚼得没有味道了便被吐掉,颇有自嘲的意思。这不单是他的顾影自怜,也隐约透射出他内心想要以牙还牙的欲念 (所以才去拈花惹草)。 “我是... ... 贩毒的”“这种毒专门毒害头脑” 看电影的观众都纳闷为什么这个心理医生把人越治越郁闷。他习惯用角色扮演,每次与病人交谈就情不自禁进入对方的处境,并且把对方的心情烦恼说的一清二楚。对方一听,句句说中痛处,但是这些痛找不到出路,因为心理医生在进入对方角色的同时把自己的角色给了对方。 这是一个痛到没有方向没有感觉的角色,结果病人带着医生莫名的痛听自己的痛被一层层剥开来,痛上加痛。他贩的毒是自己的走投无路。 林靖杰导演在电影后的问答环节中大致是这么解释的:他需要一个仪式来释放自己,否则在那样沉重的压抑下他会没有办法继续。 在电影官方blog上写陈明才的一篇文章里,导演是这么说的: 阿才的生命意象: 现实中的阿才没有能够继续。在台东那片海,他把自己交给无边无际的涛声。
我一定会好好的。 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自虐。 可是我还是会好好的 我一定会 一定会 好好的 即使火山爆发、地震海啸、外星人侵略地球 亲爱的,谢谢你,让我有珍惜拥有的机会。生日快乐。 随便记周六进城找乐子,发现有两样原来不怎么敢冒的东东现在爱吃了: 一个是广式的绿豆香肠粽子,一个是红烧肉上的大肥肉~~ 这是多么翻天覆地的进步啊~~ 感情Jiani 同学还说俺挑食 >__< 做红烧肉的那个馆子叫“深圳”呵呵。我努力要产生一些既有红烧肉又有深圳的联想。后来总算想到美术馆楼下那个茶馆的酸菜红烧肉(毕竟是曾经作为食堂达半年之久的地方,怎么几乎给忘了呢~~)。不过,同为红烧肉,还是有风味上的本质区别:一个是客家菜,另一个光听名字——毛主席红烧肉——就知道没粤菜它什么事。 不料大肥肉上火,本已坑坑洼洼的脸顿时变成了希望的田野。 周日做丝瓜蛋汤清火,打了一个蛋,是双黄蛋,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想去个什么地方... 每年的这个时候,总是心里痒痒的,想去个什么地方。 上火了,也许... 要不就是过敏 夏天啥时候才来呢? 30 April Yucatan背包行——吃在Yucatan半岛有三顿难忘的晚饭,和四顿在米国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提神醒脑的早饭。 先说早饭吧。当初之所以订了Lobo Inn 主要就是因为他们有免费早饭,而且每一篇网上的评论都要夸一句早饭。说实话,星期三早上伙计给我们端来第一顿早饭时我有点失望,因为在这之前我脑子里一直是把巴黎那种琳琅满目的华丽buffet 作为完美早餐的标准,并且抱着要把午饭晚饭都给省了的不良动机,没想到Lobo Inn 的早饭不是任吃的,而且杯子都有缺口。不过,“提神醒脑”这个形容可绝对不是讽刺。当我从杯子没有缺的那一边呷一口菊花茶,再将一口炒蛋送进嘴里,前一天近16个小时的旅行疲劳忽然被忘掉了,好像我不是来旅游的,而是在一个炎夏的周六清晨,在院子里吃着奶奶做的炒蛋... Somewhat exaggerating, I know. 但是还有什么比一顿爽口的家常早点更能解除舟车劳顿呢?巴黎hotel里的早餐固然丰盛,但放到气温30度的加勒比海滨小镇未免太腻,还会消化不良。 Lobo Inn早上的菜单基本上是这样的: Two pieces of toast, sometimes with a delightful variation of carameled sugar and cinnamon coating. Lobo Inn 的院子是个很popular 的地方,早饭时间的热闹自不用说,平时也总有住客在茅草棚阳伞下看书、聊天。厨房外头的墙上挂着一块黑板,用西、英、德、法、意5种语言写着早餐这个词。 出发去墨西哥之前几乎所有同事都“告诫”我不要喝生水,不要吃生菜,不要买路边小摊的食物。而我们从第二天就开始破戒。在Coba ruin 的车站边有个小餐厅,很脏,但是门口架子上烤的鸡金黄欲滴、香气扑鼻。我们对馋虫的抵抗力向来为零,这等美味又怎能错过!忙不迭买了半只,还教唆同行的一个德国小孩买了另外半只。三个人在回Tulum 的大巴上就开始频频将魔爪伸向袋子里的鸡... Yummy!! 最后连垫底的米饭也用手抓着吃了。 第二顿晚饭其实跟烤鸡是同一天发生的。(又从一个侧面说明了两只馋虫的胃口) Tulum 城里有太多餐馆,据说大多数都是很touristy 的。我们头天晚上去的那家就不咋地。于是向Lobo Inn 老板娘Cynthia 取经,看哪里有地道的墨西哥风味。老板娘问,能吃辣否?答曰:无辣不欢。老板娘一拍大腿道,得,带你们去打工仔吃饭的馆子,保证够地道! 老板娘的心水推介果然不假。首先这真的是打工仔经常光顾的,类似食堂的餐馆。没有菜单,没有人说英语。我们开头傻站着研究墙上写的菜名,后来厨房出来一个人跟我们比划了半天,方才明白他这儿是不能点菜的,师傅今天晚上做啥你就得吃啥。菜都装在不锈钢脸盆里,令我想起二食的小炒。我们用英语法语和自己临时发明的西班牙语跟厨房那人一顿掰活,竟然弄明白了各样菜里放的什么肉以及价格。当然是自我感觉良好的觉得弄明白了,最后吃的猪肉还是牛肉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伙儿都觉得自己明白了对方也明白了 其次说口味,确实很有家常风味。菜的卖相都不咋地,汤汤水水的,但是咸甜酸辣恰到好处,实实在在舒舒服服的填饱嘴和胃。至于到底吃了啥菜... 这个问题也并不重要对不对,呵呵... 还有必须要夸一句的是他们的 tortilla,就是玉米面蒸的薄饼,热乎乎的一叠端上来,很香,很软,很有劲道。 第三顿晚饭是两天后星期六在Valladolid吃的。一个类似国内美食广场的地方,上世纪初好像是汇丰银行,现在剩下一个汇丰的ATM,一块讲述历史的牌子,和十几家店铺。 Yucatan 省的烹调在墨是有名的。我们那天又走运了一回,不但得到高人指点各式菜肴,而且还帮我们order 了。说来惭愧,由于在美国习惯了干什么都要乖乖的排队,在这种大家一窝蜂挤上去的小店前,没有人帮忙我们没准真会饿死。Anyway, 还是让照片说话吧。
到此我们已经把出发之前那些个警戒忘得精光,除了没有大口喝生水之外,路边摊和生菜都吃过N次了。 感情三顿难忘晚餐的共同点就是: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19 April Yucatan 背包行——海。水本来绝没有在春假期间去墨西哥蹭美国人气的打算,无奈去年签证好事多磨,折腾了近三个月才搞定,这么一来便和三月底去加勒比补充光合作用的人潮撞上了。幸好我以背包客的远见卓识 虽然早以背包一族自居,但严格说来,这次才算是真正晋身背包客行列 - 住hostel,搭便车,赶巴士,停停走走,一切自己做主。 向往了很久加勒比海的蓝,向往了很久白糖一般细腻耀眼的海滩,向往了很久凭海临风的玛雅古城。但直到这些景色真的扑入眼帘,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想象如此贫乏无力。 Tulum 有一大片公共海滩。那些到处进行圈地运动的大酒店似乎还无暇顾及这个小镇,海边只是有一些茅草屋顶的cabana 供度假的人们居住。所谓的resort 也大多是低调的二层小楼,在树林里时隐时现。 海水极其清澈,以至二十几米开外海底的珊瑚礁都看得见。当然肉眼容易看穿的海水也容易被紫外线射穿。虽然每天都往身上抹隔水的防晒霜,还是被晒得全身换了一层皮。回到Oregon后我们在白皙的人群里看着象俩在伙房烧柴的小破孩。最惨的要数本姑娘的脚,由于完全没想到它也需要防晒,结果又红又肿,成了烧猪蹄。 本来在Tulum 的重头戏就是要坐船去珊瑚礁snorkel. 无奈计划中的那一天海上风大,开dive shop 的小伙子Yojanes说不能出海,但是可以带我们去cenotes, 一样可以snorkel。虽然比出海要贵十刀,虽然听说cenotes 的水比较凉,本着非要跟水“亲密”一下的决心,咱豁出去了!为什么对cenotes犯怵呢?这得说到偶出发前在家里读的背景资料: Cenotes are surface connections to subterranean water bodies. While the most well-known cenotes are large open water pools measuring tens of metres in diameter, such as those at Chichén Itzá, the greatest number of cenotes are smaller sheltered sites and do not necessarily have any surface exposed water. 这基本上就是说咱得潜水到复杂的地下洞穴系统中,并且没准儿洞里躺着(或者曾经躺过)一具骷髅~~ 后来经人解释,就凭我们这么点儿snorkel 的经验和设备,顶多潜个两三米,别说进洞,能看见几只乌龟就不错了,还骷髅呢~~ 事实上,后来我们连两三米都没潜到,尽在水面上漂来着,汗。。。 不过Yojanes 也没骗我们。Cenotes 的确比海里能看到的东东多,因为水清,没有风浪打搅。我们一共去了三个cenotes: 第一个叫Crystal 什么的从岸上看只是个小池塘,但水底别有洞天,长着厚厚一层苔藓/水草。阳光在水下五米变得柔弱、飘逸,整个湖底象翡翠般晶莹剔透。第二个叫Hidden Cenote,算得上是个大湖了,依然是水清见底,翠绿、蓝绿、祖母绿的各种色调很象九寨沟的五色湖。水面离岸的落差有三四米,我们同行的一伙人都扑通扑通跳下去了(我可没这胆子),尤其是Yojanes,还专门爬到一棵树上往下跳,被我抓拍到勒:) 不过不是用DC。湖里的鱼似乎都很欢迎“游”人到访,只要浮在水面不动,它们就会一群群好奇的过来。也许人身上的皮屑是鱼的佳肴?第三个cenote 最厉害,是个很长的大溶洞。下水以后脚底踩着石头,头顶抵着石头,只有右上方有一线天。本人泳技笨拙,撞了N次石头和N个人(这是Tulum附近最popular的cenote)。 去snorkel那天都没有用DC,以下照片都是在Valladolid 的Cenote Zaci照的。Tulum 的cenotes水比这要清很多,但没这么壮观。 07 March 王若琳。南航空难最后8分钟听着王若琳懒懒舒坦的爵士嗓音,不知怎么看到了某门户网站上“南航空难”这个热门搜索词。一气读完了那段黑匣子录音记录,心怦怦跳得厉害,王若琳仍在无所谓的唱 Does it make you sad when you pack your bags and go. 很怪异的感觉。 人类的集体记忆其实跟个体的记忆很象。有的时候如一滴墨汁在水中丝丝晕开,隐隐约约的,感觉明明在心里浮着,却捉不准,比如我们这一代人对小时候家里用粮票的记忆,还有对香港回归的记忆等等。而有的时候不幸的记忆一个不小心就栩栩如生的蹦到眼前,在许多年过去以后,就像做恶梦,醒来发现出了一身冷汗。 当这两种记忆搅和在一起,就像今天晚上这样,我开始怀疑我们都是不得不为过去而活的。我们之前的 n个generation给我们留下了一张长长的 to-do list。尽管我们拼命工作想完成上面的任务,to-do items 被 cross out 的速度永远也赶不上新items 生成的速度。 12 February 做了五天的年夜饭周二:椰汁红豆糕 周三:越南沙拉的准备工作-腌红白萝卜,泡海蜇 周四:越南沙拉 (几天没有肉吃了,只好又去Bento买了个豆豉排骨) 周五:香芒带子烩芦笋(asparagus) 周六:shrimp and feta cheese quiche 红豆糕做法如下 -- 材料: 红豆(我是在co-op 买的organic, 从来没吃过这么好的豆!)、 1. 红豆先泡一晚。泡红豆的水留起来上色。 2. 红豆放锅里大火转小火煮半小时。注意不能煮太烂,得一粒是一粒的。煮豆的水也留起来。 3. 把一罐椰奶、半罐花奶、半盒马蹄粉和适量粟粉放在一起搅阿搅,搅到糊糊里面没有小块块。粟粉到底要放多少呢?偶也说不好。反正多放,糕就更稠粘些,少放,糕就更透明有弹性些。 4. 在锅里烧滚4碗水,包括泡红豆煮红豆的两碗。然后放入24-25汤勺的糖,煮到完全溶化。 5. 关火,让水稍稍降温。据说要冷却到80度~~ 我可没有大厨到用温度计去量的级别~~ 放了10分钟大概,感觉好像还应该再放凉些。 6. 把 3 中的糊糊慢慢倒入糖水锅,又是一顿搅阿搅,不过是朝一个方向的搅,一定只能朝一个方向搅。 7. 边搅边开小火煮着,等到糊糊象岩浆一样冒泡跑的时候把红豆倒进去,搅匀。最后倒到一个大盆里。 8. 进冰箱冰一晚,开吃!很滋润的一道甜品哦 ^_^ 08 December 风之谷一个星期的狂风暴雨,淹了通往西雅图的路,淹了再次冲击墨西哥签证的计划。家里大门的锁生锈了,房租涨了,笔记本电脑的硬盘罢工了。
硬盘罢工未尝不是好事。第一次静下来思考电脑和网络在生活中的地位。记得上大学之前看过一则新闻,几个人做网络生存试验, 在一间只有一张床和一台电脑的屋子里待4天,一切生活用品都从网上order,包括食物。现在看这个试验觉得好搞笑。这种与外界脱离的网络生活,零零碎碎加在一块每年总有两、三个星期吧。那时这种生活听起来很酷,很 In, 现在却是犹如吸大麻上了瘾,欲罢不能。白天在公司高度紧张凝视屏幕9小时(或以上),晚上回家不开电脑还会心里闷得慌。并不完全是因为对网上娱乐或购物的上瘾,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害怕与外界脱节。水电费账单、银行账户、信用卡余额、新闻、机票、地图 —— 不想错过 deadline,想得到第一手消息,想快?想快就要上网啦!太讽刺了,七、八年前网络生存是“虚拟”现实,现在网络之外的现实因为拉在后头,因为浪费资源而沦为“虚拟”。
晚上没有电脑可开的头两天手足无措,第三天就觉得其实有没有一个样,到第四天开始暗暗希望电脑永远修不好,这样就可以每天11点准时坐在床上看小说,听音乐,享受简简单单的快乐。
唉,当然希望归希望... 这不大周六的跑来办公室上网买硬盘了
现代人就是逃避不了在虚拟与现实间徘徊的状态。刮风的日子想起宫崎俊动画里的风,自由自在的飞翔。那是我最喜欢的虚拟。
31 October 色 戒 -心太软心太软既是对王佳芝这个人物的感觉,也是对李安拍这部电影的感觉。 一个关于青年理想主义的帆船在乱世的礁石上撞得粉碎的故事。张爱玲的小说透过故事写乱世,爱情只是一个牺牲品。李导的电影则是借乱世说故事,把爱情放大了。不少情节与其说是让影片更饱满,不如说是在自由发挥现代人的爱情想象。 张的小说一贯含蓄而冷酷:给读者大量的揣摩空间,却不留任何希望的余地。相比小说引用的那位“民国初年名学者”关于一夫多妻的辩护,梁朝伟的两次泪湿眼眶和汤唯的一曲天涯歌女简直有点韩国偶像剧的味道了。(还有搞笑的Li hong... 就不举例了。) 看张的小说有想哭但是哭不出来的感觉(《倾城之恋》除外),而电影看到最后那一幕梁朝伟抚摸着汤唯睡过的床,相信不少观众都和他一样眼湿湿了。为什么?编剧故意的呗。我还是喜欢小说的结尾:一丝伤心隐没在太太们关于吃的聒噪声中——冷酷到底,余音绕梁。 注意到两个编剧有一个是鬼佬,很诧异。当然,不排除此人可能有深厚的“张学”功底。 还有就是片中的外景拍得既不象上海又不象香港。刚才在网上看了一些背景报道才知道是在上海拍的。是因为李导没拍过以上海为背景的戏不习惯,还是因为我看太多王家卫的片子?不过有一句词很上海的:“去看医生可以的,回家烧饭是不可以的。”可以将功补过了 :) 我算不上是张迷,可刚才看到一个张迷网站上的一句话,好喜欢好喜欢 —— 我们没有人能安慰她,她却屡次安慰了我们色.戒,不论是小说还是电影,都是安慰。 25 October 怎么混?忙副业忙到能把主业扔到一边不管的人是幸福的。
谁能教我怎么混工作啊?是真心想学这种本领呀。
为啥有的人任务重责任大,手头的项目乱成一锅粥,但是一到5点照样能心安理得拍拍屁股走人呢??? 27 September 卡拉ok昨天晚上在 El Presidente 被同事点偶唱这首 Pride. 第一次发现瞎吼一首自己听都没听过的歌是这么好玩 =) 当然了,要感谢三位美女帅哥的“领唱”。今天早上有人说我是昨晚被点唱时表现最酷的人 :#) 每次party 我都爱死我的同事们了。我们就是这么一帮淳朴友善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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