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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November 不是所有的寻找都有结果——《最遥远的距离》喜欢公路片,喜欢一堆人就这么上路,遇见一些人,发生一些故事,喜欢在路上正在进行时的感觉。 最遥远的距离不是公路片。 小汤上路寻找“Formosa之声”,寻找离他而去的感情。两个月以后他停在最南端的海边,录下给雅竺的最后一段话。也许他会继续环岛旅行,也许他会留在路上的某个小镇,也许他会回台北。也许他自己也不知道。 阿才上路寻找高中时心爱的人,却发现当年结婚请柬发出的地址已不复存在。他在一段沿海公路边下车,拿起护栏上的一件潜水服。 小云上路寻找小汤录下的声音,有些找到了,有些没找到。沿着台湾东部的海岸线,她逐渐走出压抑的情感。影片的最后她和小汤站在同一片海滩上,却没有“找到”对方。 当初上路要寻找的东西只是一个借口。旅行,可以是解药,也可以是麻醉药。也许真正要找的,是给自己一个解释,是给受伤的心还一个债。 我们总是带着某个目标出发,希望能找到什么。有的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有的人知道自己要什么,却被生活和世俗围困着,不能去追求;有的人曾经拥有他要的,却在某天发现他弄丢了。不论是怎样的情况,我们总是相信那个目标,那个能解决所有烦恼的东西,它一定在远方,在公路的尽头。我们走过一块又一块路牌,我们巴士倒火车再搭便车,我们从山花怒放走到落叶纷飞,只为有一天回过头来,可以面对一颗清洗过的心。我们没有办法像紫霞仙子一样直接钻进心里,问心里面都放了些什么,所以我们上路,开始心灵朝圣的旅程。 拥有过却发现弄丢了,这应该是最痛苦的一种朝圣罢。前两种大多是迷茫的状态,如果没有办法走出来的话,最多是屈服并安于现状。而上路寻找失去的东西的人,他知道他必须找到才能得救,他也知道找到几乎是不可能的。每一分每一秒,希望和绝望都在轮番折磨他;与此同时,他慢慢意识到这是一条不归路,旅程的结束将意味着——割舍,亲手用刀在心上开一道口子,等血流干了,才能真正放下。 许多人认为片中小汤哭得太多,不好看。这么说的人不理解他的痛。当他和阿才做完role play以后嚎啕大哭着说“我会好好的”时候,他已经死过一次并真正放下了。
心理医生阿才应该是第二种情况下的人,不过是作为特例出现的。他是那种不屈服不安于现状的人。影片要纪念的陈明才,“碰巧”也是这么一个人。 心理医生的心理解剖: “我是一颗槟榔” 表面是与槟榔妹调情,实际在暗喻自己,被嚼得没有味道了便被吐掉,颇有自嘲的意思。这不单是他的顾影自怜,也隐约透射出他内心想要以牙还牙的欲念 (所以才去拈花惹草)。 “我是... ... 贩毒的”“这种毒专门毒害头脑” 看电影的观众都纳闷为什么这个心理医生把人越治越郁闷。他习惯用角色扮演,每次与病人交谈就情不自禁进入对方的处境,并且把对方的心情烦恼说的一清二楚。对方一听,句句说中痛处,但是这些痛找不到出路,因为心理医生在进入对方角色的同时把自己的角色给了对方。 这是一个痛到没有方向没有感觉的角色,结果病人带着医生莫名的痛听自己的痛被一层层剥开来,痛上加痛。他贩的毒是自己的走投无路。 林靖杰导演在电影后的问答环节中大致是这么解释的:他需要一个仪式来释放自己,否则在那样沉重的压抑下他会没有办法继续。 在电影官方blog上写陈明才的一篇文章里,导演是这么说的: 阿才的生命意象: 现实中的阿才没有能够继续。在台东那片海,他把自己交给无边无际的涛声。
我一定会好好的。 说这句话本身就是一种自虐。 可是我还是会好好的 我一定会 一定会 好好的 即使火山爆发、地震海啸、外星人侵略地球 亲爱的,谢谢你,让我有珍惜拥有的机会。生日快乐。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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